刘群龙:把大学课堂搬到核桃园

315核桃 市场动态 2017-11-20 1461 0


专家小档案 刘群龙,1974年生,山西省垣曲县人,毕业于山西农业大学园艺学院,1997年、2000年和2013年分别获果树学学士、硕士和博士学位。现为山西省核桃产业发展技术指导组专家,山西省第六届作物品种审定委员会委员,中国园艺学会干果分会会员,中国园艺学会终身会员。目前为硕士研究生讲授《园艺植物育种与良种繁育学》等课程,为本科生讲授《园艺植物育种学》《花卉育种学》《园艺实践》等课程。主要从事核桃种质资源创新和优质高效栽培技术,以及果树抗逆生理研究,在核桃新品种选育方面成绩卓著。

每年的七八月份对于一般的高校教师来说,是一年中最长的休假期。但对刘群龙和他的团队来说,他们又开始进入了新一轮的“繁忙季节”。 刘群龙是山西农业大学园艺学院的副教授。自2011年开始,由他牵头组建的“核桃技术服务团队”走进农村搞服务以来,刘群龙的团队在山西农大声名鹊起,成为该校服务社会、服务农村的一杆旗。而对刘群龙来说,这一路走来的辛苦,只有他和他的合作者知道,可谓“一言难尽”。 开办“田间大学”培育“新型职业农民” 6月25日,柳林县陈家湾乡中垣村农民范玉平参加了由山西农业大学和当地政府联合组织的 “核桃栽培技能的等级考试”,顺利通过后取得“技术等级证书”。 像范玉平一样,在这次考试中陈家湾乡共有71名农民获得了“技术等级证书”,其中有11名学员还获得了“高级技术等级证书”。 这71名农民,是刘群龙和他的团队开设“田间大学”以来培育的一批技术型 “职业农民”。 毕业于山西农业大学果树学专业的刘群龙取得硕士学位后留校,长期从事核桃种质资源创新和优质高效栽培技术、以及果树抗逆生理研究,尤其在核桃新品种选育方面成绩卓著。但一直重点从事于核桃新品种选育工作研究的刘群龙深深懂得,要想选育出更多更优秀的新品种,要想让自己的研究成果实现落地的价值,必须走出实验室,走出高校的围墙。 近年来,我省各级党委、政府把核桃种植作为产业结构调整和农民增收致富的重要途径。作为全省农业科技人才的主要集中区,山西农业大学也明确要求各学院要组织团队,开展形式多样的社会服务工作,刘群龙的“技术项目推广团队”应运而生。 刘群龙和他的团队真正把课堂搬到农田里,使得技术推广工作打开局面的第一仗实际上是在柳林县。 柳林县陈家湾乡龙门垣村5万亩核桃农业示范园项目是柳林县委、县政府确定的东部30万亩核桃林项目的启动工程、示范工程和样板工程,在启动之初遇到了诸多问题,如核桃良种化率低且更新缓慢、品种混杂且产量低、栽培管理技术支持不到位、市场化产业化进程缓慢等。2011年11月,由刘群龙带队的山西农大核桃课题组专家到当地进行了技术指导。 在进行技术指导期间,刘群龙发现,为了鼓励当地农民发展经济林,柳林县采取先由政府出资栽植和管理核桃苗、之后再慢慢推向社会来管理的办法。“要管理好这几万亩核桃林,政府还需要每年掏很多钱从外地聘请一些土专家。而且这些土专家很多理念还是错误的。”刘群龙说,这时候,他们就想,能不能给当地培养一批他们自己的乡土人才,让他们自己来管理,这样既实现了技术推广,又降低了政府管理成本。2012年4月,在柳林县委、县政府的大力支持下,刘群龙团队在当地的中垣学校创办了 “柳林县陈家湾乡核桃田间培训学校”和 “山西农业大学园艺学院柳林核桃试验示范站”。 一批对农业科技感兴趣的农民率先走进刘群龙的 “田间大学”,开始实现他们的“新型职业农民”梦。 给农民上课比在大学里要困难的多 因为长期在高校从事科研教学工作,刘群龙创办“培训学校”之初就想到会遇到很多困难。但真正开始对农民进行技术培训之后,所遇到的困难还是刘群龙始料所不及的。 “在农村做技术推广不是单纯的技术工作,更主要是个社会工作。因为往往指导技术比较简单,但在指导之前让农民相信你实在是太难了。这里的农民一开始根本不信任我们,还反过来考我们的技术。”刘群龙感慨地说,“举个简单的例子,我们刚到柳林的时候,因为我们推广的核桃苗整形修剪要求标准和当地的土专家不一样,我们要求定干高度为1.2米,他们要60厘米。我们费尽口舌给他们讲,这样太低,以后实行机械化管理,怎么进去拔草,怎么拉粪,怎么进行机械化操作?”但农民不管这些,要说服他们,就要用过硬的技术,用实践的成果来证明。 给农民上课也存在很多困难。“我们给农民上课,要比在学校里给学生上课难得多。他们文化底子薄,还没有任何约束力。在这种困境下,要想突破首先要获得他们的信任。这种信任是通过反复的沟通和过硬的技术做保障才慢慢建立起来的。”刘群龙说,现在就不一样多了,他们团队的每一个成员到了柳林,都成为农民所熟悉的朋友,“牛铁荃教授在联系基地甚至能叫出每一个农民的名字。” “在获取听课农民的信任后,要想让更多的农民相信我们也需要一个过程。”刘群龙说,他们开设课堂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技术农民在群众中起到带头示范作用。“但刚开始的时候效果并不好,接受了培训的农民回去后没人用他们,他们只是管理自己家里的核桃林。”经过一段时间的实践证明,他们的技术才得到当地农民的认可。 “还有一点,就是要取得地方政府的信任和支持。”刘群龙总结说,没有地方政府的支持,到一个地方去搞服务很难。刘群龙举了一个例子,2011年,他们在石楼县进行技术推广,发现当地一个村有一棵很大的核桃树结果很少,刘群龙知道,这种情况必须进行品种改良。但当地农民说什么也不让,他们害怕把树弄死了,说:“现在结果少,还有果子,你们嫁接了怕连果子都不结了。”不甘心的刘群龙带着团队下去五六次,反复说服,农民也不同意,最后这个农民找了一棵结果很小、没有收成的树让他们嫁接。“这就是没有地方政府支持的结果。”刘群龙说,所以后来他们在柳林进行技术推广首先取得了当地政府的大力支持。 做技术推广要动脑子还要付出很多 要给农民上好课需要很多技巧。怎么教农民?农民的兴趣点在哪里?这些都需要耐心去琢磨。 刘群龙介绍说,他们在培训方式上采取 “手把手”“一对一”的形式,保证农民看得懂,学得会。从产前的选种、种苗、结穗、嫁接,到产中的施肥、除草、病虫防治等田间管理,再到产后的去皮、烘干等深加工处理环节都提供全面培训。“农业技术培训不求人多,只求教一个会一个,真正把农业实用技术送到老百姓手中。” 为了让农民容易接受讲课内容,刘群龙组织编写了一本核桃栽培技术简易实用培训教材。“因为农民文化程度不高,刚开始的时候只是想用最简洁的语言来讲课。”刘群龙说,一次上完课后,他看到一个农民坐在花池旁边看他编的教材,看得津津有味。他就问这个农民,这书编的怎么样?农民说,好。“怎么好?”农民说,字少。这件事情让刘群龙很受启发,就决心编好这本书。 “四月初,育砧苗;浸核桃,勤换水,一周后,太阳晒,壳开裂,点播种;给水肥,上覆膜……”翻开这本叫《核桃栽培技术三字经》的教材,记者发现,该书采用传统的“三字经”编写形式,再配以形象的插图、科学的注释,将核桃周年管理的每一个关键技术都加以说明,农民可以轻松地阅读、理解和应用。刘群龙说,经过几次反复修改后,现在这本教材在农民中很受欢迎,另外全省各地还有不少农民打电话要这本书,为了让更多的农民受益,他决定正式出版这本书。 因为一直在农村从事技术推广,对刘群龙的工作生活产生了许许多多的影响。技术推广很费时间,以至于刘群龙的博士论文一推再推,从三年变成了六年。去年本来就可以评教授了,但因为没有按要求发表的论文而失去资格。“如果我沿着在学校做科研这条道路一直走下去,肯定比现在要轻松。”刘群龙笑着说,“也许早就评上教授了。” “我们团队的每一个人都为技术推广付出了很多很多。”刘群龙说,牛铁荃教授的孩子今年参加高考,而就在那几天,他还下去到农村一线去,一走就是很多天,根本顾不上家里的事情。张鹏飞、郝燕燕两位老师也都是正值上有老、下有小的年龄,家里的事情特别多,但他们每个人都克服了一切困难,在地方需要的时候说下去就下去,没有任何推脱和借口。 刘群龙说,虽然这样做自己失去了很多,但“我既然把核桃研究作为我的事业,就没有什么可后悔的。”而且,做核桃新品种选育工作最重要的一个环节就是寻找更多的优良品种。“怎么才能发现优良品种?只有种植核桃的农民知道在哪里。我在下面传授技术的时候,结识了很多的农民朋友,这对我的科研工作来说,只有正面的积极促进作用。”刘群龙说,“我走技术推广这条路无怨无悔。”本报记者 柴俊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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